楦城有處廟宇,裏麵供奉幾座佛像。
外地遊客鮮少知道,隻有本地人每逢初一十五都會過來參拜,保佑家人平安順遂萬事無憂。
黎淺知道,是因為之前三嬸信佛,每到初一十五,上午基本就見不到她人。
黎淺無宗教信仰,再者,她也沒什麽需要費心費神祈禱神明保佑的家人。
付霽深明顯不想來這地方,但這地方是郊區,離市裏有段距離,而車鑰匙在黎淺手上。黎淺走在最前麵,在入口處買了香,折身,分給兩人。
付霽深沒接,郭文婷笑著接下:“待會兒錢轉你。”
“嗯。”
沒多少錢,但這種錢該轉的。
黎淺那隻遞香給付霽深的手,一直抻著,他不接,她就一直遞,“拜拜佛祖神明,保佑付總以後生意順風順水。”
他似嘲弄輕哂。
終於,扭不過她,付霽深目光複雜地從她身上劃過之後,接過來,走到前麵。
從香火繚繞的廟宇出來,三人本是沉默地走著,郭文婷不知道不知想到什麽,快了兩步跟黎淺肩並肩走著,黎淺隻覺得一股濃鬱的玫瑰香氣撲鼻,偏頭,朝她笑了下。
郭文婷:“你知道我知道你跟付霽深在一起過吧?”
聽著像繞口令,但黎淺一下聽明白:“知道的。”
“那剛剛在車上你說你大學畢業後沒談過?”
她呼吸滯了下,認真看她:“我以為你知道我們那不叫談。”
純粹是肉.欲關係,各取所需。
在黎淺的認知裏,談戀愛是單純的,美好的,不帶任何利益目的的在一起,所以她跟付霽深那不是談!
不但她不承認,付霽深顯然也不會這麽認為。
郭文婷‘哈’了聲,覺得有意思,“是嗎?那如果我告訴你,我現在想追他,你會介意嗎?”
黎淺心想:你開什麽玩笑?我為什麽介意。再者,你不是一直在追他嗎?起碼昨晚秦舒婷這麽跟她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