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車,坐在後排的付霽深當即拉上隔簾。
她穿的太素了,原以為不管怎麽樣,也得等到洗完澡脫光了躺在**的時候,他才會動手。
但沒想到,他會這麽急。
黎淺幾乎是一上車,就被他扯到懷裏。
一頓劈頭蓋臉的吻落下來,似烏雲密布後的雷陣雨,黎淺予取予求不反抗不掙紮不迎合。
許是覺得無趣,付霽深半天後停下來,目光冷淡撂她:“你這服務一輩子賣給我,也值不了三千萬。”
黎淺一點沒被諷刺到,淡淡道:“我沒做好準備,付總太急了。”
“專業的人,應該具備隨時隨地上崗的素養。”
“......”
黎淺被‘扔’到一旁。
她也不急不氣,手肘撐著窗沿,目光落到窗外沿途的風景,剛才的激烈與此刻的寂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付霽深似乎剛剛被她的反應氣到,所以一急,也就說了違心的話。
有些話,以前說還好,現在......
他伸手,將她被弄亂地長發捋了捋,指尖碰到了黎淺的耳廓,她一怔,回頭,茫然看他。
這突如其來的溫情,似乎與這個人極不相襯!
“吃飯了嗎?”付霽深將她幾縷長發別到耳後問。
黎淺還尚未適應他這突如其來的轉變,頓了頓回:“......沒。”
“一起吃點?”
黎淺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。
明明這一趟出來,本來目的很明確的,明確到她連他會折騰多久才會放人她都計算過了,如果不晚的話,她不在他那過夜,打個車回來,樓下吃個宵夜。
付霽深斷定不會送她的,他那個脾氣。
黎淺想著想著,心態居然莫名平和下來,直到沈隨給她打了個電話——
許晴又被打了。
本來人還在病房裏躺著,結果一個電話把她約出去,回來時鼻青臉腫的,但是她怎麽都不肯報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