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黃雯鶯。”她的聲音也輕靈,“上次醫院也沒好好打招呼!”
黎淺抿唇微笑:“黎淺。”
“聽說你跟付霽深邵堇之他們都挺熟的。”她手持香檳優雅地抿了口香檳,眉梢挑著,目光睇到黎淺身上。
黎淺:“一般。”
“怎麽一般呢,這種場合如果不是特別好的朋友,是不可能被帶來的。而且,上次堇之也跟我提起過你,他說你們一直走的挺近的呢!上次去楦城,也多謝你的招待,看的出來,他在那邊玩的挺開心的!”
黎淺:“......”
黃雯鶯:“聽說你做酒店行業?挺厲害的。我認識的這個行業裏的女性,都挺讓人刮目相看。”
宴客廳內笑談聲不絕於耳,一派融洽和諧的氛圍,黎淺隻覺得來者不善,每句話每個字都夾槍帶棒硝煙彌漫。
餘光裏,付霽深正被一群人圍繞,一時半會脫不了身的感覺。
她微微斂神,臉上有幾分寡淡:“每個能走到行業頂端的人,都讓人刮目相看。”
“的確。”黃雯鶯認可,而後又若有所思補一句:“哪怕是靠男人爬上去的頂端,那也是自己的本事。”
黎淺:“......”
原來,在這裏等著她。
“黃小姐,你對我的敵意,是來源於邵醫生?”
“邵醫生?”黃雯鶯挑眉:“你私下裏都這麽稱呼他?”
不等黎淺回,黃雯鶯繼續說:“還挺有情趣,果然還是黎小姐會,我每次叫他堇之的時候,他表現的都不太樂意的樣子,雖然他足夠紳士,總是顧慮周全,哪怕為了家族利益遷就我!”
“但女人終歸敏感,總想著是不是哪裏惹他不開心了。今天跟黎小姐學到了,謝謝。”
黎淺:“客氣了。”
黎淺本來就淡的要命的興致完全被破壞,她也懶得再浪費時間口舌維係這表麵的平靜,笑了笑道:“下次有要問的,再找我。對了,邵醫生有我微信的,你讓他轉達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