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淺被付霽深帶回了他那。
之前一直走除了刺痛酸脹之外沒其他感覺，但這會兒上了車短暫地放鬆之後再下地，黎淺腿軟了一下，扶著車門才沒跌下去。
“還能走嗎？”
“能。”
黎淺一個‘能’字剛落下，抬步的一瞬腳又麻了。
他就那麽雙手抄兜地看她，也沒幫忙的意思，滿臉都是“你不是說能嗎我就看看”的態度撂她。
疼痛在短暫地休憩之後被放大，黎淺如踩芒刺地深呼吸口氣，下一秒，整個人騰空，黎淺被人打橫抱起。
付霽深沒看他，目視前方沒什麽情緒：“龜兔賽跑知道嗎？”
黎淺：“你罵人。”
“我說你是那隻兔，平時看著倒是能耐。”
黎淺堅定認為他就是想罵她是那隻龜，“那你不如說我虎落平陽被犬欺。”
他都已經走到電梯門口了，聞言往後退了一步，眼神冰冷冷的，帶著警告：“誰是犬？”
黎淺扣著他的脖子的手臂緊了幾分：“我。我是。”
她的識趣多少取悅到他，以至於上樓洗完澡他都沒再冷言冷語，甚至看她腳板底痛到不能走路縮在沙發上對著一堆藥膏無從下手時，挑出一支看了說明書，之後將她的腳抬起來：“我現在有理由懷疑你的自理能力。”
黎淺其實剛剛隻是在出神，聽他這麽說，立馬反駁：“我一個親人都沒有，沒有自理能力怎麽活這麽大！”
“你還有個媽。”他提醒。
本是無意，也是隨口一說。
兩人均是一怔，一時之間都沒說話，黎淺隻覺得生命就是兜兜轉轉的輪回，他們現在的關係，又像回到了起點，隻不過這一次，她完全被動。
而後付霽深沒事人一樣的轉移話題：“你今天見到黃雯鶯了。”
黎淺微詫：“你看到了？”
他淡淡勾唇，算是回了她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