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淺站在電梯裏,對著照壁牽起嘴角。
剛剛她好像在裏麵打了個勝仗,或者說,逞了一把口舌之快。
可她開心不起來。
甚至,黎淺覺得剛剛衝動了,以後付霽深就更有了嘲諷她的理由。
她剛剛應該沉住氣的。
想著想著,她長舒一口氣。
薑疏漾來也挺好的,她正好不用在這過夜。
但黎淺很快發現不對勁,因為她手機落上麵了。
“無語。”她咕噥一聲,整個人又頹廢幾分。
在上去拿手機和直接徒步回家之間,她選擇了在下麵等!
等薑疏漾走。
但她立馬想到,萬一付霽深留她過夜,那她怎麽辦?
剛剛在上麵那麽耀武揚威地宣誓主權,這會兒,她連上去取個手機的魄力都沒有!
黎淺無聊地踢著路麵走,晃晃悠悠地竟也走到了小區門口。
這時,門口右側的地下停車場通道出口,開出來一輛車,但它卻沒開走,而是靜靜地停在那,像是在等人。
黎淺隨意掃了眼,正好看到車窗降下,邵堇之那半張優越的側臉輪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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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了車之後,黎淺才不得不感慨,原來那句上帝為了關上一扇門必將為你留下一扇窗的是這層含義!
也想不到,原來邵堇之的未婚妻黃雯鶯居然跟付霽深住同一個小區,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付霽深跟黃雯鶯肯定早就認識了,說不定,還是很熟的關係。
“她喝醉了。”雖然沒必要,邵堇之還是解釋了一句。
黎淺‘嗯’了聲,牽著嘴角笑了笑,不是很在意地轉開話題:“回自己家工作的感覺怎麽樣?”
“一般。”回完許是連他自己也覺得敷衍,又笑著補了一句:“在外麵,起碼還會給我發工資。”
這麽簡單一句,兩人對視,都笑了出來。
本來有點繃著的氛圍,鬆軟下來少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