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淺記得上一次也是在一艘遊輪的房間裏。
她被他抵著,卡在他和一扇門之間。
但那個時候,白月光還沒回來,他也還有未婚妻,她是一個拿不上台麵,不堪又被人唾棄、受了憋屈隻能往肚子裏吞的“小三”。
今時不同往日,她現在,算不算鹹魚翻身?
黎淺想到那時,嘴角很淺地勾了下。
付霽深逼近,蹙眉:“笑什麽?”
笑你啊。
黎淺抿著唇,正色看他:“你讓我過來,是來接你?還是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?對了,你的女伴呢?她丟下你先走了嗎?”
她說這話的時候,已經被她抵在沙發旁邊的高腳茶幾上,那茶幾很輕,她撞上去的時候差點撞翻。
房間本就不大,稍微動兩下都是抬不起腳的逼仄感。
黎淺努力表現出來的平靜,讓付霽深略微不爽,她現在是如何做到這般從善如流的?
冷衣服還貼在身上,身體裏的溫度快將最裏層的衣服烘幹了,付霽深卻開始感覺身體一陣冷一陣熱。
黎淺偏偏這個時候恍然大悟地‘哦’了聲:“看來是你玩大了,她受不了就先走了。”
她自顧自說下結論,並且煞有其事地點點頭,一副“大概率就是這樣了”的自以為是的模樣!
付霽深有種想要狠狠**她的欲/望。
那種**無關於情愛或其他,隻是想給她一個教訓,讓她記住以後別這麽跟他說話,她不配!
但他這會兒似乎不行。
不知道是藥效還是受了涼,整個人感覺身體很重,腦袋也重,隻想躺下來,想閉上眼。
黎淺和秦舒婷兩個女人把付霽深一個大男人弄回家時,已經快半夜。
這人看著隻是高一點而已,身材也不錯,沒想到這麽重。
兩人均是一身汗,黎淺給秦舒婷拿了瓶水:“謝謝了。”
秦舒婷擰開了水喝,說:“老板給我發工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