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真是個會隨時隨地**的動物。
黎淺不敢懈怠,付霽深的身體很誠實地朝她傳遞著他的欲望,她動都不敢動,深怕這人真的會對她下手。
在這個時候,這樣的夜裏。
不對,在這輛車裏。
因為自己能從裏麵清晰地看到外麵的景色,所以哪怕知道從外麵經過的人,除非趴在窗戶上看是根本看不到裏麵的,但她仍然有種扒光了被人扔到大馬路上的感覺!
“付霽深,你別犯病。”
他冷笑:“又不是沒在車上做過,那會兒你挺享受的。”
“今非昔比。”
她睇著他眼睛,淡淡說了句。
那個時候她深怕他甩了她,現在......
空間有限,兩人身體還貼著,黎淺不舒服,他的呼吸都噴灑在她脖頸,癢,且難耐。
他的掌心很隨意地搭在她的腿間,感覺沒用力,卻正好卡著,她能感受到指腹的炙熱化成一團團火焰,一點一點往下探。
再這樣下去,真的要出事。
“付霽深,我跟你說件事。”
“嗯。”他心不在焉的應一聲。
“薑疏漾怎麽對我的,你心知肚明,所以這一次你要是再站在她那一邊,我無話可說,但......我們也結束!”
“結束?”他哼笑一聲,手已落到她的腰間,從布料下麵,沿著膚肉一點點往上蹭,“你拿什麽底氣說這句話?真的以為一個剛起步的酒店品牌能有多少價值?”
他說著,聲音就沉了下來:“我不喜歡被人威脅,更不喜歡一件事得不到回應反複強調。”
麵對他的冷言冷語,黎淺毫不露怯:“你就說你幫不幫?”
“你要真這樣,我可能要讓你失望了。”
“......”
最終,付霽深對她的興趣是降下來了。
兩人後來坐在車上回酒店,誰都沒再說一句話。
回了房間。
黎淺把買的小孩子的東西拿出來拍照給沈隨看,沈隨那邊立馬一個視屏甩過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