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霽深直接把她這句話理解成“邀請”的意思,所以這一晚上,沒放過她。
黎淺身上是舊傷未愈又添新傷,簡直慘不忍睹。
好在這兩天溫度不算高,她穿個高領不會被人當神經病。
第二天她睡到了日上三竿,出去的時候付霽深還沒走,圍著一個跟他身高體型氣質都很違和的圍裙,在煎蛋。
兩人在一起的飲食,單調的可怕。
黎淺從冰箱裏拿了兩片吐司咬著:“你今天不用上班?”
“你比我們做考勤的行政還關心我的出勤情況。”他幽幽回了一句。
黎淺聳肩,她並不是關心他。
“去哪?”
見她站在玄關口彎腰換鞋準備出門的樣子,付霽深喊住她。
黎淺示意了下手上的包:“出門啊付總,打工人是要上班的,不然怎麽還你那三千萬。”
付霽深從沒開口說要她還他那三千萬,她這麽一句,無疑是在告知他她現在的一舉一動都是為了以後和他撇清關係。
一大早。
公司員工就收到了老板的暖心咖啡。
行政助理照樣從前台提過來幾袋子咖啡,走進來的時候跟大家宣告:“黎總又請我們喝咖啡啦!”
黎淺本來站在床邊跟幾個供應商打電話,聞言轉個身看,跟上次同一個品牌的咖啡。
掛了電話後,她給李騁發微信:【不用給我們點咖啡了。】
發完之後,將咖啡的錢給他發了一筆轉賬。
不過對方沒收,黎淺不確定他是不是還沒看到,所以放下手機就去做自己的事了。
黎淺現在沒辦法分清該用什麽樣的態度來麵對李騁這個人。
他令人捉摸不透是肯定的,他有目的也是肯定的,但是到目前為止人家不但幫了她的忙也沒有做出任何傷害她的行為,所以於情於理,她不應該這麽冷淡。
可昨晚付霽深的話,總是一遍一遍在她腦海中來回晃**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