腳板底柔軟的觸感很舒服,有種踩在雲朵上的不真實感。
但是這樣久違的放鬆的氛圍並沒持續幾分鍾,在她搭在椅背上累的快要睡過去的時候,小會議室的門,被人從外麵推開。
黎淺本來就沒真的睡著,所以門推開的一瞬間,她就睜開眼。
“剛剛一直在找你人,問了服務員才知道你進來這裏了。”
進來的人是李騁,他的西裝微敞,本來扣在一起的一顆紐扣被解開,露出裏麵平整的不見一絲皺褶的深藍色襯衣。
他淡笑著走過來,手上拎著一雙酒店客房的一次性棉質拖鞋,走到她跟前時,彎腰,將一雙拖鞋整整齊齊地放在她麵前。
“腳都腫成這樣了,我知道有個地方可以緩解,要去嗎?”
黎淺剛才太累了,有點暈乎乎的,這會兒李騁把拖鞋放到自己麵前時,她才意識到這會自己還赤著腳踩在地毯上呢!
她有些赧意,忙想縮回腳穿進高跟鞋裏,但下一秒李騁冰冰涼的指腹很輕地握住了她的腳踝,六月的天氣,外麵溫度最高已經達到了三十五度。
他的指腹就像一直裝滿綿綿冰的冰袋,碰觸到她的地方冰涼又柔軟。
黎淺出了片刻的神,反應過來方覺微微狼狽,她連忙把腳伸進高跟鞋裏,起身:“不用了,待會兒我還有點事,先回酒店了!”
說完,不再看李騁,直接朝門口走。
但可能是走的太急,又或者是腿腳太酸麻,走的時候崴了一下,整個人直直地往旁邊倒下去!
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到來,黎淺被一雙手臂穩穩地接住。
兩人從未挨地如此近,黎淺愣了一秒後,掙紮著站起來:“謝謝啊!”
李騁勾唇,手還未鬆開之際,會議室的門再度被人推開。
付霽深來的不是時候,因為那會兒李騁的手還在黎淺的腰上,哪怕是紳士手,但在付霽深眼裏,無異於叮在蛋縫中的蒼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