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舒婷這個朋友,她大概率可以絕交了。
但是不行,她還拜托她照顧貓兒了。
付霽深不知道什麽時候跟過來的,站在她背後,黎淺一轉身,就撞上他的下頜。
因為轉過來的時候挺迅速的,所以估計撞上去的力道也不清,黎淺抬眸時看到青色的胡須低下一小片紅。
“抱歉。”黎淺下意識說了句。
付霽深本來沒在意,瞥見她略微懊惱的表情反而來了興致:“蓄意報複?”
黎淺不想在這待下去了,因為剛剛腦子裏一瞬間劃過那天白天的時候裴詩茵跟她說過的話,“你好好養著吧,我先走了。”
付霽深擋在她麵前,沒讓開,黎淺對上他的視線剛要發脾氣,便瞥見那雙黑漆漆的眸底,似暗夜中平靜的海麵,實則裹挾著洶湧的暗流。
她有一瞬間被震懾到,所以剛剛那股一躍而起的燥意,也降下去。
他說:“跟他分手。”
黎淺:“你會不會管太多。”
付霽深冷淡的睇著她:“我是不是跟你說過,李騁絕不是你表麵上看到的那樣。”
“付總,背後說別人壞話是不道德的,你幼兒園老師沒教過你嗎?”
那雙眼底明顯閃過一絲被她惹惱的怒意,但他放低了姿態跟她繼續道:“我查過他在國外的幾個項目,都不幹淨,真要被人追究起來,是要吃牢飯的地步。到時候你覺得身為女朋友的你,以及你創辦的酒店,能一點都不受影響?”
黎淺定定注視他。
似在審視他話裏的可信度。
過了會兒,才開口:“首先,你有證據嗎?其次,那是他自己的事,跟我無關。”
說完離開。
這一次付霽深沒攔他。
黎淺兩天之後就飛了楦城。
所以她也不知道,其實那天她從付霽深病房離開後不久,他就辦了出院手續。
本來就不到需要住院的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