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所有產業,都是合法合理的嗎?”她單刀直入。
“不是。”李騁也很坦誠,或許覺得都到這會兒了,騙她已經沒了意義。
黎淺喉骨上下吞咽了下,似在整理情緒,過了會兒才繼續問:“上次你高爾夫球場談的那個項目,是故意讓付霽深往坑裏跳的嗎?”
“是。”
黎淺:“......”
他太坦誠,以至於她好多問題沒辦法繼續往下問。
“為什麽?”
“你要是知道他對我做過什麽,你就不會問這三個字了。”
“但那是因為你玩了他初戀!”黎淺忽然激動起來。
李騁輕笑了下:“黎淺,你別忘了,他那個初戀是怎麽整你的。”
“那是兩碼事!”
剛剛突然大聲,驚擾了到坐在她們前麵的人,所以這會兒,黎淺壓著聲。
“這兩種事怎麽能混為一談呢?再說了,你當初去弄薑疏漾的時候也不是因為我,你是為了你們付家的資產分配問題!”
“是。那也是因為他得到的太多,這件事從一開始就不是公平的,我隻是想要爭取到我應得的那一部分。”
或許這就是有錢人精神世界的參差。
明明擁有的財富地位已經超越了這個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,卻還是不滿足,想得到更多。
黎淺很想說,那你的母親也不是付家明媒正娶進來的,你憑什麽要跟付霽深這樣正兒八經的繼承人去爭搶!
但她忍了一下,沒開口。
李騁卻似乎看破了她的內心世界,自嘲了一下說:“我母親是被qj的。”
黎淺整個人一震,緩了好久才慢慢接受這個事實。
她張了張口,想說什麽,隻覺喉嚨幹啞:“你......”
“可笑的是,她最後愛上了那個qj她的男人。可對方有家室,隻拿了錢讓她滾!”
遊船不知道行進到那一處,四周一片漆黑,除了天上的星,密密麻麻,像碎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