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一關上,付霽深轉個身目光落她身上,言語裏有三分諷刺:“累了?”
黎淺盯著他,不為所動的樣子:“藥呢?”
看吧,她就是來拿藥的。
又聽話又懂事。
他三令五申的事,她不會反抗。
付霽深嘴巴惡毒:“事前藥事後藥?”
黎淺笑了聲:“你就這麽希望跟你兄弟共享一個女人?”
聞聲,付霽深這才斂了浮在唇畔的笑意,深深看她一眼之後,從抽屜裏拿了一小板白色的小顆粒,丟給她:“一次一顆。”
黎淺看著那反麵錫紙薄殼上的說明,淺淺挑眉問了一句:“換牌子了?”
付霽深皺眉掃了一眼:“沒過期,放心吃。”
黎淺拿完藥走人,手剛放到門把手上時,背脊上貼上來一具身體。
剛硬,炙熱。
她默了一瞬,偏過腦袋,那隻捏著藥的手去扶他的那隻:“所以,你剛是替你自己問的?事前藥事後藥?”
這是還想再來一次的意思?
但她會錯了意。
付霽深手就掐在她的腰肢,微微低頭,涼薄的唇瓣微妙地擦過她小巧的耳垂,伴著熱意的聲音隨之遞進:“少勾引我身邊的人。”
黎淺腦回路清奇,緊接著反問一句:“不是你身邊的就能勾引?”
付霽深手直接從衣擺處探進去,她的腰身柔軟,沒骨頭似的,無論他怎麽揉,好像都揉不到硬東西。
“你試試。”
既然這樣。
剛剛但凡你說句話,都不會有後來被逼到弦上的她!
現在又來說這些,是什麽意思呢?
黎淺轉個身,高聳的柔軟,堪堪擦過他的胸膛,背脊貼著門,兩隻纖細白嫩的手很輕地搭在他肩膀:“沈曼沁知道了,現在怎麽辦?”
她猜,付霽深這會兒還不知道她跟沈曼沁已經把一切說開。
女人不是隻能做情敵,也可以做戰友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