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不信不重要。”黎淺抬額淡淡睇他一眼:“我隻知道,海城傑出青年企業家,撇下家裏未婚妻和女明星廝混,又在酒吧騷擾陌生女性,這種事一旦曝出去,一定顏麵盡失!”
付霽深渾然不在意地‘嘖’一聲:“不是不認識我?怎麽對我的事如數家珍?”
“我這麽說是出於人道主義的友善提醒,酒吧這種風月場所閑雜人等本來就多,付總最近又是熱門人物,還是別被有心人看了去,造成不必要的誤會。”
她說“熱門人物”的時候加重了音。
說完,又再次別了下下巴,這一次成功甩掉了這人的桎梏。
不過就在她剛往裏走了兩三步的時候,後麵的聲音適時傳來:“你還真以為自己又找了棵大樹,攀上了就能高枕無憂了?”
黎淺沒明白他的意思,站著沒動,背脊挺地筆直。
他轉身,麵對著她繃直地背影,辨不清情緒的道:“跟了我這麽久,還不了解我?被人利用被人威脅都是大忌,還是你覺得自己是個例外,我能就這麽算了?”
他的口吻帶了調侃的味道,但更多的是冷漠和諷刺。
黎淺這時彎了下唇,慢慢側過身來,目光從他身上很淡地掃過:“付總想怎麽玩、怎麽報複回來都沒事,不過今晚可能沒空了,我還要陪別人。”
說完,下巴微斂。
再不看他一眼,徑直往裏走去。
背影孤傲而決絕。
*
黎淺出去好一會兒才回來,沈隨拉著她去喝酒。
這會兒正好大家都在嗨頭上,黎淺改簽了航班,沒推辭,沈隨給她什麽她就喝什麽,音樂動感節奏很快,歡呼聲如海浪淹沒淺灘那般,將酒吧裏的靡靡淺語都覆蓋。
薄衫不知何時紐扣繃開了兩顆,露出漂亮的鎖骨,和弧線優美的山巒。
長發慵懶的趴在鎖骨之上,或垂落在胸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