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淺第一次生理性嘔吐是高中的時候,有次姨媽到訪前一天,她吃了火鍋喝了冷飲,結果第二天上課時腹部**劇痛引起了嘔吐!
第二次就是現在。
她感覺身上有無數的蛆在蠕動,順著她皮膚的肌理,一寸一寸慢慢的遊移......
男人身上濃鬱的令人作嘔的香水味還有酒味,成了催化劑,直接導致她腹部劇烈翻湧著的穢物失了控,朝著對方身上噴過去!
曾聞顯然懵了。
黎淺趁此機會,直接跑,但很快被人一把抓住頭發拽回來!黎淺感覺頭皮快要被扯掉了,忽然聽到‘乓’的一聲脆響!
是酒瓶碎裂的聲音!
周子恒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,手上的酒瓶碎成兩半,但曾聞毫發無傷,看來他本來是想砸曾聞的,但是曾聞讓了,那酒瓶就砸到了一旁的車身!
也就是這下,黎淺從曾聞手上逃出來。周子恒舔著牙,眼裏冒火:“你他媽還是個人?!畜生!”
周子恒瘦瘦高高,曾聞看起來比他壯很多。
黎淺擔心兩人要是打起來,周子恒會占下風,剛想著趕緊叫人走,周子恒拎著個酒瓶子就又上去了!
......
不知是誰報了警。
警車過來的時候,兩人都有不同程度的打傷,周子恒要嚴重些,多個骨位脫臼,手臂上被玻璃片劃傷了幾條深淺不一的傷口!
黎淺陪他去了醫院,警察做了筆錄之後就走了,帶走的還有曾聞。
“黎總,你怎麽會認識那個畜生?!嘶!”周子恒一激動,牽扯到了嘴角的傷,疼的齜牙咧嘴的。
黎淺看著都替他疼,“你別說話了。安靜地躺下,別亂動。”
她是過來人,骨裂骨折這種危及不到生命卻能要人命的疼痛她是體驗過的。
“那人就是個無賴。”黎淺淡淡說。
剛才從來做筆錄的民警口中才得知,哪是什麽偶遇,分明是酒店的風波被人鬧上了熱點,曾聞大概是在視頻裏看到了她,恰好他本人也在首都,直接彎道過來找她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