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霽深吃東西慢條斯理的吃相很有教養,屬於一眼就能看出來從小接受過餐桌禮儀教化,哪怕他的確挺餓的,也難見到那種狼吞虎咽的畫麵。
話也不多,快吃完的時候,才撩起眼簾看了她一眼,沒頭沒尾一句:“你未婚夫被人搶了?”
黎淺盯著他看了一會兒,看到他眼底無處可藏的調侃,才意識到他指的未婚夫是周子恒。
想來是看到周子恒和沈隨一同上車走了。
“怎麽,你要給我介紹新的?”
付霽深又垂下眼簾去吃麵,聲音不大的總結了一句:“你現在挺牙尖嘴利的。”
本來黎淺還想回一句“多虧付總授教”,想想這個時候說這種話,太不合時宜了,所以噤了聲。
吃完麵,兩人出來。
“沒什麽事的話,付總我先回去了。”黎淺回頭看他:“楦城風景還可以,付先生可以多逛逛陶冶陶冶情操!”
付霽深眼尾挑了下:“我怎麽感覺你在罵我?”
“沒有。”黎淺也不多說,準備離開。
“對了。”他又開口:“你怎麽知道那花是我送的?”
“很簡單,查一下就知道了。”
“那為什麽不是秦舒婷?”
黎淺覺得好笑,提醒他:“秦特助工資是你發的,我跟她又沒交情,她當然是受別人的意!不過......”
說到這裏,黎淺好奇盯他:“付總應該不會無緣無故送花吧,除非......心虛?”
他倒坦誠:“李牧的事我有責任。”
黎淺‘哦’了一聲,在她的猜測範圍之內。
她反應這麽平淡,連苛責也沒有,付霽深反而不適應了,“你就沒什麽想對我說的?”
“有。”
“嗯。”他點頭,示意她繼續。
“我想回酒店了,付先生還有事嗎?”
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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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隨玩了一天回來,累到虛脫,倒在**便不肯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