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淮宴剛係上第一顆襯衫扣,麵色冷漠,涼薄地瞟了她一眼,緩緩係好所有袖扣才回話,“徐助把東西送到你旗袍店裏了”
他轉身去床頭櫃拿腕表,看到了南婠後背腰窩上的冰藍色蝴蝶紋身,其實第一次做的時候,他看見那瞬便有些怔住,這不太符合她的氣質。
南婠察覺到,主動開口,“賀先生對我身上的紋身感興趣?”
見他不說話,南婠繼續道:“大部分人都認為蝴蝶隻是吸食露水和花蜜”
“其實蝴蝶也會吸食血液,但蝴蝶本身並不具有劃破皮膚吸血的能力,隻是因為血液含有蝴蝶所需的豐富鹽分和氨基酸,甚至汗液、眼淚、泥坑蝴蝶都可以吸食”
賀淮宴聞言微微停頓了半秒,深邃的眉眼直直朝她看去,薄唇溢出聲音:“倒是符合南小姐的性子”
南婠當然聽得出來他這句話暗諷她呢,不過無所謂,她又不是來和他談戀愛的。
其實南婠後背腰窩上的那個蝴蝶紋身,除了是她喜歡蝴蝶的特殊含義以外,還有一個更重要的目的,那就是遮蓋她的胎記。
賀淮宴淡淡瞥了她一眼。
“她要回來了,以後換個男人幫你,需不需要我幫你物色?反正南小姐像蝴蝶,隻要是你需要的,就不挑吃”
說實話,她早該料到的,從謝婉柔要回國的消息在港城傳媒的各大頭條造勢了三天後,她就知道,該和賀淮宴結束了。
她盈盈一笑,“好啊,賀先生幫我物色物色”
雖然她十分清楚那不過是賀淮宴隨口的說辭,真結束了,哪裏還有閑心幫她物色下一位。
……
南婠沒在別墅多待,和賀淮宴差不多前後腳的時間走。
他不住這,她也不喜待在這裏。
和他又不是談情說愛的關係,這棟別墅說好聽點不過是幽會地,每一次酣暢淋漓結束之後就該各回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