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修齊還想再問問南婠,究竟她是跟的賀淮宴還是季琛,可人已經被曲甜拽走得遠遠的了。
曲甜拉著南婠到角落邊上,朝她微妙地眯了眼,“婠婠,你老實說,那個髒男怎麽會認識你”
南婠思緒飄了一下,她自己都沒搞懂池修齊怎麽會認識她,季琛認識她是事出有因。
可池修齊肯定不會是通過賀淮宴的介紹知道的自己。
南婠揚了揚手上的腕表,“到點了,走吧小甜甜,辦完事再和你說”
南婠和曲甜在值機櫃台辦理手續時,池修齊湊巧跟了在她們後邊,對前麵的工作人員道:“麻煩給這兩位小姐辦理一下升艙,我來補費用”
南婠剛想開口婉拒,曲甜摁住了她,擠眉弄眼了一下。
南婠詫異,用無聲的口型說:“你不是挺討厭這種男人的?”
曲甜“嘖”了聲,眼神示意有便宜送上門哪有不占的道理。
飛機落地蘇城,池修齊和身邊跟著出差的助理上了一輛白色的豪華商務車,邀約送她們一程的時候。
曲甜頃刻變了臉,轉身和南婠上了一輛航站口外等客的的士。
池修齊麵上有點掛不住臉,第一次在女人麵前吃了癟。
他記得沒有得罪過曲甜啊,倒是曲甜的樣子總讓他似乎覺得在哪見過。
舌尖抵了抵後牙槽,他念叨了句:“竟然忘記了加微信”
……
南婠訂的是一家民宿,不在蘇城的市中心,還得坐趟大巴車才到非遺文化的鄉鎮上,蘇繡傳統工藝都在那塊。
曲甜的行程第一站不在那,下了的士就和她分道揚鑣了,走之前還不停吐槽池修齊在飛機上撩空姐的那些套路太老。
與此同時,賀淮宴那邊帶謝婉柔參加了幾次賀家飯局,見了幾位賀家的旁支叔伯嬸嫂。
雖然他沒有明著介紹謝婉柔是他未婚妻的身份,可有賀老太太那邊撐腰,大家都不敢明麵上嫌棄這個落魄千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