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助說完,眼角餘光偷偷瞄著賀淮宴的反應。
該不會賀淮宴的感冒發燒是和南婠有關係吧?
臥室裏極靜,夜風拂著落地窗邊的白紗。
賀淮宴斂眸,沉聲道:“嗯,叫傭人收拾一下房間,載我回中環半山的別墅,婉柔那邊呢?”
徐助道:“賀總,謝小姐那邊知道您發燒後挺著急的,我便說您現在在深城的萬悅府休息”
賀淮宴聞言沒什麽情緒地點點頭,徐助鬆了一口氣,跟了他這麽久,看來是瞞對了。
……
南婠不敢閉眼睡太熟,一方麵急著想找辦法逃出去,一方麵想聽聽那兩個男人會不會再聊到金音夜總會的事。
明天就是她和孟嵐蕙助理約著見麵的時間,眼下也不知道能不能順利逃出去。
手機這會兒估計早沒電了,放在包裏也不知道那兩個綁她的男人丟在了哪。
如果鬆了綁,她心裏估摸著以現在的體力不知用泰拳能不能把這兩個男人撂倒。
她正琢磨著有幾成贏麵的時候,外頭叫老大的男人像是接著電話。
“虎爺,我這辦著事呢,改明兒再去金音夜總會給你撐場子”
那頭好像挺生氣,男人立馬補了句:“哪裏是不給您臉麵呢虎爺,這次辦事的女人真不能給你帶過去,就是嚇唬嚇唬關幾天”
後來說了點什麽,南婠沒聽清,男人進來給她捂了塊抹布。
她整個人隻覺得肺部的空氣越來越稀薄,眼前一白,再次暈了過去。
……
曲甜晚上想去找南婠約個飯,這一整晚給她發信息都沒帶回,電話也從未接狀態到關機,一股隱隱的不安感竄在體內。
她發了微信問周時川,【婠婠從你那走了嗎?她電話現在關機了,我一晚上都聯係不上她,很擔心】。
周時川這會兒在舊家收拾一些周時語的遺物,還有以前那些照片和舊物,沒顧得上看手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