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婠耳邊**著賀淮宴那句話,他低沉冷冽的嗓音,還有他那意味不明的漆眸。
他如果不是來救她的,又不肯放她回去,究竟是想幹嘛,她真沒力氣琢磨他的想法了。
南婠訕訕笑道:“賀先生,我隻是很困,又餓又累,想回去休息,不是見什麽男人”
光線昏暗,賀淮宴的目光上下掃了一遍南婠,沉吟片刻才出聲,“跟我回去”
南婠:“……”
“賀先生,我不想”
成年人有些事不用說得太直白,她不想什麽賀淮宴很清楚。
賀淮宴起身邁著長腿越過她,撂下一個字,“嗯”
他轉身看著她那張臉輕笑,“你現在這樣,我也不想”
南婠轉了轉眼珠,思忖了會兒,明白過來折身去包廂裏的衛生間的鏡子照了照。
鏡子映出的女人頭發淩亂,妝容暗沉,整張臉有種詭異的破碎美。
就……很適合演鬼片女主。
她碎步追了上去,“賀先生,借一下您的手機我發個信息”
……
另一邊,季琛帶著謝婉柔剛從港安醫院的急診出來,她摔到了尾椎骨,暫時隻能坐著輪椅。
季琛扶著她上了車後座,輪椅收起來放在車尾箱。
他關了車門,道:“我送你回去,你這幾天好好在家休養,需要護工我去醫院幫你安排”
謝婉柔目光帶著希冀望向駕駛位的男人,輕聲道:“阿琛,謝謝你,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找我的”
季琛麵上淡淡,“你是賀三的未婚妻,也是我的朋友,你出事我應該來幫你的”
三言兩語,既幹脆利落的撇清了關係,又維持著禮貌。
謝婉柔不是聽不出來,咽了咽口沫,鼻尖堵得酸澀,“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,阿琛,我這段時間其實挺想你的”
季琛神色平靜,隻說:“我們之間還是保持距離的好,有些話希望你注意分寸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