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婠從酒樓前台那把手機拿走,纖細的手揉了揉胃部,剛才雖然沒有喝太多,可胃隱隱泛著酸。
不知是不是吃了幾道冷菜有關。
賀淮宴背著燈光站在前方徐徐走著,頎長寬闊的身影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。
港城悶熱的夜晚,襲來一陣盛夏的涼風。
她不太明白賀淮宴怎麽會來把她再一次帶走。
南婠清楚的知道,她可不是什麽甜文小說的女主命,而賀淮宴是來寵溺她的霸總。
剛上了車後座,男人牢牢困住她在狹小的空間。
南婠還沒有反應過來,就撞進了麵前那雙深邃清冷的眸子。
南婠拋出疑問,“賀先生晚上是來酒樓吃飯還是特地來找我的啊?”
賀淮宴淡漠勾了勾唇,說:“吃菜,還沒吃上”
南婠眨眨媚眼,“呦,什麽菜還得讓您等~”
賀淮宴左手攏著她的旗袍下擺向上推了推,“你這盤菜”
南婠頃刻耳根一熱。
他沒戴眼鏡,鼻梁幾乎已經貼在她鼻尖上,下一瞬,男人的薄唇若有似無的擦過她的紅唇,冷冽熾熱的氣息交織。
賀淮宴的吻帶著一寸一寸的烈性,南婠覺得比剛才那入喉的白酒更灼燒她心扉。
一觸即發的暗癮湧動,南婠攥在手裏的電話忽地不合時宜的打破了這微妙的氛圍。
她瞥了眼,周時川打來的,正猶豫接還是不接的時候。
賀淮宴倒是指腹輕飄飄地一劃她的手機屏幕,帶著點懲罰性的咬了一下她耳垂,“不想聽聽他打給你要說什麽嗎?”
陰陽的語氣剛話音落下,便幫她點了接聽。
狗男人是故意的吧!
南婠想,賀淮宴對周時川印象深刻,看來就是他那會兒跟蹤她到酒店,以為她和周時川開房的時候起吧。
可周時川不知道賀淮宴這號人,她其實挺擔心這時候周時川會不小心說漏那些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