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婠倒下去不到五分鍾,別墅區巡邏的保安很快看見,瞥見地上的手機一直響,幫她接聽了起來。
“您好,請問你是機主的朋友嗎?她現在暈倒了,麻煩來中環半山別墅的3號保安室這裏接一下人”
季琛是剛在公司結束的緊急會議,打給南婠的時候人已經在停車場了,聽到電話那頭粗狂的男人聲音,竟隱隱有些不安。
“好,麻煩你照顧一下,我大概十五分鍾左右到”
季琛思忖了起來,南婠暈倒的地方,怎麽會在那?
……
另一邊,賀淮宴剛和白京雅聊完工作。
賀淮宴送她到別墅門口,單手插兜,“您回去早點休息,集團的事還有我”
白京雅點點頭,囑咐了一句,“小宴,感情裏有些事,我希望你可以和處理工作一樣,懂的獲取利益,不要明知有虧損的苗頭,還加重砝碼”
賀淮宴淡道:“明白,您多注意身體”
話落,白京雅沒再多說什麽,轉身上了停在門外的那輛車。
薑安安把車門關上後,抬眸看向眼前的男人,心底翻滾著不明的漾動。
“賀總,那我先送白董回去了,您晚安”
男人語氣很客氣疏離,淡淡應道:“薑秘書再見”
賀淮宴猝不及防地對她出聲,薑安安頓時心跳如擂鼓,但麵上恭敬的朝男人點頭,回了駕駛位。
車子逐漸駛遠。
白京雅突然想起來一個細節,如果剛才賀淮宴是和謝婉柔在一塊,那斷然是不會吩咐廚師做了一桌海鮮的。
她思慮回憶起謝婉柔小時候有輕微的海鮮過敏,自家兒子這麽把她捧在心尖,肯定不會這麽安排。
“薑秘書,查一下他別墅門外在我來之前一小時的監控”
薑安安遲疑了一下,有點不明白,但還是照做應下,“好的,白董”
……
賀淮宴回了別墅,視線盯著餐桌上那幾道已經冷掉的菜,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,那頭卻無人接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