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婠回眸一看是許雯,麵上略微緊張的情緒很快調整過來。
眨了眨眼道:“許小姐,請問這裏的衛生間在哪啊,我找了半天都沒看到,還有孟女士去哪了,我找她有點事”
許雯眯了眯眼,她對南婠有疑慮不假,但也沒有繼續問。
頓了會兒,開腔道:“南小姐請隨我來,這裏你不熟悉還是別亂走的好,一會兒我送你出去,孟女士有事情已經走了”
十分鍾後,南婠離開了這棟大廈,不過她沒坐許雯那輛車。
許雯隻是負責把她送出旗袍協會需要門禁的地方,繼而又拐回去了。
南婠在大廈樓下的咖啡店外的露天太陽蓬下找了張桌子,打算蹲點看看有沒有什麽發現。
她從包裏拿出黑色長款的防曬服穿上,把挽著發髻的頭發取下簪子,烏黑的發絲披散垂腰,帶著墨鏡和棒球帽遮掩。
坐了大約半小時,大廈走出來一個男人,身形和麵貌讓她想起那次綁她的其中一個男人——左撇子,眉間有刀疤那位。
他這樣的社會閑散人士,怎麽會出現在這裏?
南婠還沒來得及細想,一抬眸,有刀疤的男人打開車門,上了一輛黑色奧迪車,很快消失了。
但是坐在車後座的那個肥膩且麵相凶狠的男人,南婠一眼認了出來,是虎爺。
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,把南婠的思緒扯了回來。
她接起沒等開口,曲甜急咧咧地問她,“婠婠你現在有空吧?求求你馬上來一趟正羽射擊場,我等你!”
“行,小甜甜”
南婠對曲甜這麽火急火燎的催促,心想八成是曲父友逮著機會給曲甜安排了相親,這會兒估計正愁人幫忙。
她掛了電話,心情還算輕鬆愜意。
今天去了孟嵐蕙的旗袍協會,也算發現了不少端倪,把地址和疑點默默記在心裏,打算晚上發郵件和私探那邊聯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