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婠發了信息問男人,【您的女秘書什麽時候走?我身體不適想回家了】。
賀淮宴十分鍾都沒回,她小腹還是隱隱地泛著疼。
她又接著發,【賀先生,要不我打扮成清潔傭人的模樣和上次一樣從廚房後門離開?保準外人認不出來】。
賀淮宴把手裏的最後一份文件簽完後,終於掀了掀眼皮去看手機。
薑安安和徐助都觀察著他的神情,男人的眼神始終淡漠,可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抹弧度,意味不明的笑意。
賀淮宴把手機息了屏,吩咐道:“你們把文件整理好回公司吧”
徐助:“好的”
薑安安:“賀總您注意休息,有需要我願意留下”
薑安安還是很好奇,躲在賀淮宴浴室的女人到底是誰。
兩分鍾之前她就已經確認不是謝婉柔了,公司HR那邊把謝婉柔上班打卡的記錄發給了她,人正在藝術投資部工作呢。
會是上次偷聽到徐助口中提到的南小姐嗎?
正準備抬腳出去的時候,賀淮宴忽地出聲,“薑秘書不必了,徐助你先留下”
……
南婠捂著肚子躺在臥室沙發上,床單因為生理期弄到了幾滴血漬她看見了,可她疼得直不起腰去拆。
啊啊啊,她快煩死賀淮宴了!
怎麽還不讓她走。
男人倏地開門進來,居高臨下睇了她一眼,聲音一如往常的冷淡少言,“走”
南婠頓時開心,“好的”
像是想到這裏不好打車,“那個……我能”
賀淮宴知道她的顧慮,“徐助的車在樓下等你”
等女人把別墅的門關上,他才注意到床單有幾滴血漬,原來她是生理期疼痛,眉頭蹙起,發了信息讓徐助趕緊安排傭人過來收拾。
南婠上了徐助那輛車,坐在後排,車子緩緩行駛出去。
薑安安故意把車開得很慢,她想賀淮宴特地叫徐助留下,一定是要接那個女人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