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音夜總會外,南嘉文跟著南婠到了檢查口,納悶她為什麽這副打扮混了進去。
保安看他鬼鬼祟祟的,模樣像剛畢業的學生,直接問道:“你找誰,這裏不歡迎未滿18歲的”
南嘉文撇撇嘴,故意把口袋裏的身份證亮出,道:“喏,我成年了,裏麵剛剛進去的是我姐,我是來找她的”
保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“找人不能打電話嗎?”
南嘉文啞然,臉上的表情不太好,“她不接電話我才找來的,為什麽不能放我進去,她姓南,叫南婠,我要進去!”
他不清楚南婠為什麽不和周時川在一起,反而來風月場所勾勾搭搭,上次還和一個喝醉了的男人從日料店出來。
難道還真的是因為那會兒在網吧打架去了派出所——被打的那位同學說的那樣?
南嘉文耳邊**著他同學那句話,“你姐就是個靠賣的,我都在淺水灣別墅區見過她三四次深更半夜的出現了,不然憑你們家哪有錢來這裏上學”
保安見他像是要鬧事的樣子,索性拽著他的後脖頸往前走。
南嘉文不服氣,越想這件事越鬱悶,嚷嚷著大喊:“南婠你出來!”
彼時男人剛從一輛邁巴赫下來,南嘉文的聲音沿著耳畔猝不及防的傳來,腳步微微頓住,眯起幽深的眼眸看了過去。
這個小男孩嘴裏念的,是南婠那個女人的名字嗎?
賀淮宴站在暗光處,英俊的五官輪廓稍顯清冷,薄唇輕啟,“把那邊的人帶過來”
董老板站在一旁咽了下嗓子,舉起手招了招保安把南嘉文帶過來。
“賀爺,您認識那小子?”
今天是董老板做局請的賀淮宴來金音夜總會,上次虎爺鬧得太過分,他一直想找機會給賀淮宴賠禮道歉。
求了好幾次徐助幫忙帶話,賀淮宴這才答應來坐一會兒。
霓虹光掠過男人的眉眼,有股不言而喻的陰鷙,身上沉冷的殺伐氣,總是讓人帶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