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還未亮,視野寬闊的落地窗拉了大半的厚實窗簾,隱隱有微光投射進來。
南婠隻覺得有什麽沉重的東西壓著她緩不過氣,昨晚她去衣帽間那扒了一件賀淮宴的襯衫換上,卸完妝洗漱後就直接倒頭睡著了。
許是喝了酒的緣故,她很快入睡,一整晚的睡眠質量都不錯。
這會兒怎麽會這麽難受?
混沌的睡意被攪散了大半,她微微睜開朦朧的睡眼,一雙修長冷白的指骨正解著她的襯衫扣。
片刻的功夫不到,她渙散的意識猛地驚醒,賀淮宴英俊沉鬱的輪廓隱在半暗裏。
眼前的畫麵逐漸清晰,這是賀淮宴的那間主臥,她怎麽睡在這了?
南婠怔了怔,想從他的身下起來,纖長的睫毛微顫,“你在幹嘛!”
話脫口後,她才覺得這不是白問嗎,狗男人的意圖昭然若揭!
“別動”,男人強硬的口吻說道,手裏的動作卻沒停。
南婠低低悶哼道:“賀先生,我頭還暈著呢!”
她沒什麽興致,宿醉醒來頭沉沉的,就想早點離開。
男人低了低視線,他向來隨心所欲,昨晚沒討到的,今天必須連本帶利奪回來。
賀淮宴身形微微一頓,命令的語氣,嗓音沙啞,“你給我乖一點”
話音落下,單手攏她入懷,不容她反抗的話說出口,頃刻間吻上她的唇,攻城略地。
興致一股腦的洶湧襲來,他有點壓製不住那股蓄勢待發的衝動。
南婠心尖一顫,隻能攥著他胳膊一寸寸收緊了力度。
……
旖旎的時間結束不到半分,池修齊站在他別墅外一邊按門鈴一邊打電話。
賀淮宴沒什麽情緒的點了接聽,嗓音還沾著欲的啞,麵無表情道:“什麽事”
池修齊一聽就聽出來了不對勁,“你旁邊有女人?”
賀淮宴:“不說掛了”
池修齊趕緊道:“別別別,當然是賺錢的事,我在你別墅門外,節目的投資合同給你帶來了,先來一個小目標投資玩玩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