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滄淵將所有人安全送達後,已經淩晨一點。
宋滄淵從二樓下來,吩咐傭人林姨去給莫欣換衣服。
二樓臥室裏,莫欣時而引吭高歌,時而發狂發笑。
宋滄淵蹙著眉,從冰箱拿出一瓶冰水,一口氣喝下,心裏稍稍平靜了些許,徑直回了一樓的主臥。
他摘下腕表和鉑金戒指,隨意放在床頭櫃上。
襯衣上還有女孩的幽香和眼淚,他擰了擰眉心,伸手解開胸前的襯衣紐扣,露出小麥色的緊實胸肌。
西褲口袋裏的手機震動了兩下,是信息。
這麽晚了,他知道是誰發來的。
修長的手指輕輕劃開界麵,一條信息躍於眼眶,他看得一陣眼熱。
“滄淵哥哥,今晚你的吻好溫柔,好喜歡!我的唇甜不甜?但是我忘了告訴你,你的唇上粘染了我的口紅,千萬不要被莫欣姐姐發現了哦!”
宋滄淵麵色平靜,但湖心**漾,握住手機的手指輕顫,不自覺地去摸自己的唇,低頭看指腹。
果然有她的口紅,還有女孩特有的香甜味道。
宋滄淵眸色幽暗,喉結滾動,剛喝下的冰水似乎並不解渴。
他輕歎一聲,放下手機,轉身拿著浴袍進了浴室……
次日早晨。
餐廳裏,莫欣手指間捏著一隻香奈兒白色山茶花珍珠耳釘。
她仔細端詳著,甚至還能聞到耳釘上女人的幽香。
這是昨晚她在宋滄淵的副駕駛的座位上撿到的。
她很肯定,這不是自己的東西。
可是,這個怎麽會出現在滄淵的車裏呢?
這時候,宋滄淵一身西裝革履,穿戴整齊地進來餐廳。
莫欣慌忙收起耳釘,對著他嫣然一笑,“滄淵,你起了?昨晚我是不是又發酒瘋了?”
宋滄淵麵色平靜,隻稍稍抬眸看了她一眼,便拉開椅子坐下,“還好,要怪隻能怪張叔的酒太醉人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