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,季姝曼沒想到會在夜店遇上宋滄淵。
宋滄淵認出她之後,拉著她的手臂飛快走出會所。
室外的溫度低,季姝曼瑟縮著身子,打了個寒顫。
宋滄淵看她一眼,那身惹眼的性感吊帶紅裙,又短又薄,剛才在裏麵他錯把她當成了夜店女郎。
他蹙了蹙眉,麵色晦暗不明。
迅速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給她披上,沒開口說話。
“……滄淵哥哥……”
季姝曼仰起明豔小臉,眸中星光點點,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,聲音如乳小鶯,綿軟動聽,帶著祈求似的。
“滄淵哥哥,你不會告訴我爸爸吧?”
宋滄淵的眉心擰成一團,凜冽目光掃過她臉龐,裹挾著一絲複雜,依然沒有作聲。
宋滄淵繼續拉起季姝曼的胳膊,走向自己的座駕,開了副駕駛的門,將她連推帶搡地塞了進去。
他進了駕駛室,發動引擎後沒有馬上開車。
沉默半晌後,他點燃一支煙,降下車窗,朝著窗外吐出白霧。
“姝曼,你打扮成這樣來幹嘛的?”
宋滄淵轉過頭來看著季姝曼,終於開口說話。
車燈下,男人襯衣雪白,眉目英俊,略帶冷冽。
語氣裏有著關切和責備。
季姝曼低著頭,整個人縮在他的西裝外套裏,看起來小小一隻。
白皙手指交纏在一起,左手戴著一塊老式腕表,水紅色指甲摳進了手背肉裏。
“滄淵哥哥……我就是想來放鬆一下。”
季姝曼身上的紅裙子短到堪堪遮住大腿根,兩條細長筆直的腿,膩白到發光。
宋滄淵的眸色沉了沉,轉過臉去。
車內升起陣陣幽香,和淡淡的煙草味,糾纏在一起。
“季姝曼,你不應該來這種地方的……”
宋滄淵狠狠吸了兩口煙,朝窗外吐出一串長長的白霧,說話的聲音低了些,沒有了剛才的嚴厲和急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