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姝曼穿著寬鬆的灰白T桖和短褲,抱膝倚坐在飄窗上。
她左手緊握著手機,右手指尖用力摳住左手的腕表帶。
月光在她嬌俏粉嫩的小臉上灑下一片清輝,長卷睫毛投下一片陰鷙,漂亮的圓眼睛裏透著一股瘮人的寒氣。
【滄淵哥哥,明天我在望舒畫室等著你,你如果不把耳釘送過來我就把你的東西親自還給莫欣姐姐,並告訴她這是你吻我的時候弄掉的。】
這是季姝曼在掛了電話後發給宋滄淵的短信。
而宋滄淵那邊手機調了震動。
他洗完澡出來刻意沒有去看手機,而是轉身去了書房裏。
宋滄淵穿著藍色浴袍,喉結凸顯,胸肌紋理清晰可見。
他從茶幾上的香盒中抽出一根奇楠沉香,點燃後插進了香座裏。
書房內頓時彌散開來沉香的清香,雅正甘甜。
宋滄淵坐下來,靠在椅背上閉上雙眸。
燈光下,冷峻臉龐上兩排濃密的睫羽微顫,像一對蝴蝶翅膀,在眼瞼打下一片陰影。
他深呼吸著甘甜的沉香,想讓自己躁動的心安定下來。
許是因為喝了酒的原因,心中久久無法安寧……
次日下午五點,宋滄淵驅車來到望舒畫室外。
車子在隱蔽的樹蔭下停留了半小時。
宋滄淵抽完第三根煙後,終究還是熄了火,從車裏走了下來。
季姝曼剛剛給幾個學生上完一節油畫課。
送走學生後,季姝曼準備關上工作室的門,上樓去小憩一會兒。
就在關門的瞬間,一隻剛勁有力的大手捉住了她的手腕,緊接著一隻大手捂住她的嘴。
“救……”命字還沒叫出口來。
她已經聞出了宋滄淵身上的烏木香和奇楠沉香的味道,還夾雜著一股淡淡的煙草味。
宋滄淵捂住她的嘴,她便順勢倒在了他的懷中。
宋滄淵伸手環扣著她的腰肢轉過身,飛快捉住她的雙手舉在頭頂,屈膝抵住她的雙腿,將她整個人禁錮在牆麵上,無法動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