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欣笑著拉起季姝曼的小手,讓她坐在自己身邊。
她脖子上碩大的紅鑽閃閃發光,季姝曼在她朋友圈裏看到過。
不得不承認實物更為耀眼奪目,差點閃瞎人眼。
“姝曼,快快來跟姐姐一起坐,你的傷好了嗎?”莫欣眉眼含笑,烈焰紅唇。
季姝曼盯著莫欣脖頸上的項鏈,那顆紅色鑽石配在她身上簡直暴殄天物。
這可是她身旁那位‘親密的Honey’送給她的生日禮物呢,象征著他們之間‘純潔的愛’,是他們之間彼此信任的見證。
簡直可笑至極!
季姝曼內心哂笑,周身驟冷,胸口湧起一陣絞痛,呼吸微滯。
她屏息換氣,麵上仍帶著微笑,並不露絲毫破綻,“謝謝莫欣姐姐關心,一點點小傷而已,不足掛齒。”
季姝曼說這話時眼睛掃過宋滄淵的英俊麵龐。
男人冷漠無波並無反應,仿佛她那天的受傷與他無關,這個偽君子可真能裝!
“聽滄淵說縫了針,怕不是會留疤,要不過些天等你拆線後跟小遠一起來姐姐家裏玩,姐姐順便給你一款去疤痕的藥膏。”
莫欣其實是想邀請他們去參加家庭派對,宋滄淵那個人平常靜慣了,生活缺乏**,有他們去的話,想必滄淵是不會抗拒她在家裏吵鬧的。
季姝曼故作猶豫地垂下眼簾,一臉害羞入木三分,“莫欣姐姐,這怎麽好意思呢?”
莫欣倒是真心看得上季姝曼,想將她跟許知遠的事早日定下。
“滄淵,你說好不好?”
莫欣轉臉過去征求男人的意見,她覺得男人那一臉淡漠,隻怕是嚇到了季姝曼,便故意打圓場。
“你決定就好!”
宋滄淵漫不經心地搖晃手中的高腳杯,玫紅色**流轉一圈,掃**幹淨杯壁上的液珠,像一緞流暢順滑的絲綢布匹。
他眸色平靜,骨節分明的手指撚著杯柄,玫紅色**緩緩送入他唇齒間,喉間過濾,輸送進入體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