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姝曼心裏門兒清,她不能表現出來自己知情。
她示弱,深知自己的柔弱無助是把利器,能激起他的保護欲。
“滄淵哥哥好!”
季姝曼略帶嬌羞地問候,語氣裏卻有著宋滄淵才懂的挑釁。
宋滄淵的睨一眼她,白色吊帶外罩著淺藍色開衫,黑發隨意披散,皮膚雪白,一身純欲。
他眸色沉了幾分,臉色凝重,沒有回她的話,視線很快從她臉上移開,對著莫欣微微頷首,“今天沒什麽事,下班早就過來了。”
嗬,還挺會編,而莫欣那個蠢女人好像很受用,看她一臉花枝亂顫的模樣,全然不知男人騙她吧。
季姝曼眸底不由浮起一絲玩味。
宋滄淵身上帶著熟悉的烏木沉香味,季姝曼偷瞄一眼他的脖子,襯衣領緊扣,昨天在那裏給他留下的痕跡,這會兒被遮擋得嚴實。
莫欣側臉看了看低著頭的季姝曼,又注視對麵一臉凝重的宋滄淵,垂手給二人各斟一杯茶,笑道:“滄淵,姝曼是過來看我的,還給我買了玫瑰花和蛋糕,這孩子很有心啊。”
她以為季姝曼是被宋滄淵嚇得緊張不敢說話,而宋滄淵那張臉也確實難看了些。
宋滄淵心中自然明了季姝曼這小妖精是故意來找莫欣的,就為拿捏自己?
但他還是想搞明白她接近自己的目的是什麽。
他並非害怕,更像沉迷,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。
宋滄淵瞥一眼桌上那一大束紅玫瑰,跟季姝曼那晚的臉色一樣。
怒放的瑰麗,惹人采擷,她分明脆弱得像一株鈴蘭,腰筋一折就斷,卻又叫人忍不住想要摧毀。
可惦念垂涎花兒的人何止一個兩個,他所知道的都好幾個,這讓他更加想要將她藏匿,不想與人共享。
“花很好看!”
宋滄淵隨口稱讚,垂眸輕抿一口茶,眉頭輕皺,這茶是舊的,他記得莫欣不愛這個,“莫欣,你怎麽喝起了綠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