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父親季北辰幾天前從內地回來,整個人更加憔悴不少,一直鬱鬱寡寡歡情緒低落。
季姝曼全都看在眼中,知道父親的事情沒有解決,說白了就是缺錢,現在肯定是想辦法搞錢啊,王芸芸跟莫欣之所以那麽熱心,還不就是為了把自己賣給許家。
其實她父親內地的服裝、皮鞋等加工廠早就支撐不下去了。
季北辰一早就在陸續收口,準備賤賣關門,然後轉移根據地,去人工成本低廉的越.南,可這一走也需要大筆資金周轉。
他自己手下人幹事也不得力,按照勞動法裁員得賠付員工工資,可是財務沒錢賠,人事本就一個光杆司令,出事後就連夜跑路了,工廠負責人就搞了幾個保安在工廠裏頭狐假虎威。
這都什麽年代了?法治社會,誰還怕你這套,人員工也是能上網衝浪,能谘詢律師的,有手機能攝影拍短視頻,人人都是自媒體,隨時曝光你。
於是幾個膽子大的就帶頭,聚集鬧事,一鬧就把相關部門鬧上了門,這下更是屋漏偏逢連夜雨,搞不好要上法庭。
季父即使拆東牆補西牆都填補不了空缺,他現在一身債務纏身,再加上工廠這麽大的爛攤子,真是一籌莫展。
季北辰的事季姝曼才不想管,她也管不了。
但她一想到莫欣今天說起她跟許知遠合八字這事來就來氣。
這事不用想肯定是王芸芸幹的,為了把自己當做籌碼嫁出去,她可真是費盡了心思。
宋滄淵聽完季姝曼這話,心裏微微一怔,這的確是個問題。
他們倆現在的關係是什麽?不清不楚,他總覺得是自己‘誘拐’了這小姑娘,真不知該如何麵對她父親,他倒不是想逃避,隻是目前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解決,他不想讓季姝曼陷入困境。
車子停在那棵大榕樹下。
黑色路虎SUV,跟宋滄淵車庫裏那些比起來這輛頂多算個代步工具,看起來並不奢華,可車牌並不簡單,明眼人一看就能識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