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,通知水魅和鬼腳,就說,他們可出水屋了!”
王闊坤眼睛危險的眯起,隨既發出一抹冷笑,其中夾雜著的不屑,可見對於誅殺林浩。
王闊坤勢在必得!
一個敢在自己親自管理的地盤上殺了自己的兩大護法,必然要叫他死無葬身之地。
否則日後他王闊坤,還能如何在西區立威?
匯報的手下看著三當家的神情不禁打了個寒顫。
整個西區的人都知道,三當家一旦露出這樣的神情,整個青竹市,怕是免不了一陣腥風血雨。
小小林浩自然不在話下,可他的身份,是張家千金的隱婚丈夫。
馮家和張家如今為商業首位之事掙的頭破血流,如今又牽扯西區。
恐怕,這首居一位的張家,是時候要流點血了。
“怎麽?”
“沒聽到我的話?”
斜靠在椅子上,王闊坤居高臨下的看著還跪著不動的手下,沉聲反問。
“不……不敢。”
“屬下該死,屬下馬上前去!”
一句話驚的那手下後背一緊,整個人連忙磕頭認罪,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。
“呃~”
“鬼腳,你如何了?”
一處四處被玄石打造,除了頭頂有一個大的的窗口外,周圍沒有任何出口,水魅麵色慘白,捂著手上的傷口,神色痛苦。
盡管如此,水魅痛呼之餘,不忘詢問一旁同樣麵色慘白的鬼腳。
而此刻他們兩人,站在兩米左右的高台上,他們腳下,全是惡臭死水,而兩人的腳下,滿是虎視眈眈的鱷魚。
水屋,西區的邢罰。
被罰之人會被從頭頂的天窗內扔下來,沒有任何吃食,甚至還要對付十幾頭饑腸轆轆的鱷魚。
雖說有玄鐵打造的高台做為安全台,但難保不會有餓極的鱷魚,不顧一切躍身而上。
所以稍有不慎,就會成為鱷魚的盤中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