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,前來匯報消息的手下才硬著頭皮匯報了這個消息。
“他特麽說什麽?”
“都死了?”
“我西區負責在外征戰的護法接二連三的遇害,就是現在!”
“最後的兩大護法也死了?”
手中鮮肉上麵還未流幹的血跡順著王闊坤的手指滴落在水屋之下,引來一群鱷魚露出腥紅的雙目忍不住低吼。
站在空窗旁邊,王闊坤眼中的寒意幾乎要吞噬來匯報消息的手下。
“是……是。”
那手下被嚇得瑟瑟發抖,連頭都不敢抬起來,又或是說他根本就抬不起來。
王闊坤的氣場太過於強大,尤其是周圍都變得冰冷的空氣,對於匯報消息的手下來說就是一道酷刑。
“你特麽的在說一遍?”
眼中凶光暴露而出,王闊坤爆喝,釋放出巨大的威壓,驚的臭水溝裏原本躁動不安的鱷魚也拚命降低存在感。
這種巨大的壓迫不管是人還是畜生都能感受到劇烈的殺氣。
更何況是有清晰感知的人類。
手下身體迅速的顫抖起來,隻覺得一股殺氣仿佛彌漫在自己頭頂。
大護法和四護法已經死了,現在就連二護法和三護法也是死不瞑目。
四大護法的存在對於西區所有當家的來說都是左膀右臂,而現在一一死去,無疑是對西區的挑釁,不把他們西區放在眼裏。
麵對這樣的挑釁,就是在給等下一百個膽子,他也不敢再重複一遍。
“三……三當家,此事都怪那個林浩,都怪他啊。”
下屬急忙的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,他哪裏還敢再重複,隻能試圖把責任推到林浩身上。
否則三當家的雷霆怒火,他又如何敢承受?
“嗬……”
“一個名不經傳的垃圾也敢先後殺了我四大護法。”
“現在,就一個奴才也敢違抗我的命令,當真可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