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麽事情直說就是。”
看著張月靈這樣害怕,林浩抓住她瘦弱的肩膀追問。
“林浩,你知道嗎,馮家二房雖然沒有馮家大房那麽高的地位,可馮家大母的恐怖之處,整個青竹市的人都是知道的。”
抬眸看向林浩,張月靈歎息一聲,終於還是開口解釋了起來。
“恐怖之處?”
“怎麽說?”
這還是林浩第一次在張月靈臉上看到如此焦急的神色,再加上她說的話,難免延生出許多好奇。
“據說看見馮家大母的人很少,但隻要是看過的都會心生恐懼。”
“並且在我的印象中從未見過此人,聽說白日裏她從不出門,家中凡是侍奉她的人,過一段時間都會離奇失蹤。”
“就連馮康的父親,也就是馮家大母的上門丈夫,在十年前,也離奇發瘋,據說到現在,沒有一人看過他,更是從未出席任何宴會。”
麵對林浩的詢問,張月靈娓娓道來,麵色也十分凝重,可見對於這個所謂的馮家大母,她確實打心眼裏覺得滲人。
“就是這些?”
“這有何恐怖的,難不成還比西區的人恐怖?”
可對於林浩來說卻是萬分不解,就光從張月靈口中聽到的這些,他並不覺得有什麽異樣。
這世間巧合之事那麽多,若是事事都被傳的神乎其微,並且為此平白無顧生出恐懼之心,那日後豈不是事事都會被放大。
“當然不是,聽聞,十年前,原本她都十分正常,可後來,卻突然對馮家大小姐厭惡至極,對馮康寵愛有加。”
“並且,隻要是有誰對馮康不利,不出三日的時間,此人必會成為一具無頭屍體,而馮家大小姐的手上臉上,每次在馮康遇到一點磕磕碰碰之後,都會在第二天出現許多被暴打過的痕跡。”
“而且據說,除了馮家老爺子每個星期安排一次家庭聚餐,就連馮家大房的人都對她避之不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