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古以來,凡是武術比賽,哪有不死人的?”
原本還沉浸在勝利喜悅中的周家主一聽,麵色瞬間變得鐵青,看向所有因為此事發言的眾人,不甘示弱的反問回去。
“這……”
一句話,瞬間問得眾人啞口無言,是啊,武術比賽多的是因為輸了而不甘心,又不反省自身實力的人。
強行也撐著繼續比賽,最後結果無非隻有一個,那便是死。
“周尚,你分明放屁!”
“你打死了我陳家的供養,分明就是違反了規則,還要為我陳家培養這些年來所培育這個供養所花費的錢財,你休想蒙混過去!”
麵對這樣的據理力爭,陳家家主如何願意認?
恨不得站起來走到周家家主的麵前,指著他的鼻子就叫罵起來。
“哎,沒想到比個賽還有這麽大的代價。”
“誰人不知供養一個打手需要花費多少錢錢財,在這樣的比試之下,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打死人,如果是這樣下去的話,那死的人多了。”
“要是家家都讓賠償那這比試還有什麽意思?”
“能贏不贏得獎勵都是一回事兒,反正一旦比試,贏不了就得擔上死的下場,贏了還得賠償,輸了的人家,那這樣的比試還比什麽。”
“……”
台下的眾人一聽如此,立馬就有人在台下叫囂起來,那模樣好不義憤填膺。
“可不是嗎,不敢比不敢比。”
“哎,別到時候比賽沒贏,還被他人賴上一條性命,那可真是太冤了。”
“是啊,管別人比不比,反正我是不敢比的。”
“……”
人群中有一人一直帶著節奏,無非都是叫囂著這個規則不行,他們是想贏得比賽,可卻因為不能死人而十分不快。
而這些議論讓馮家的人麵色越來越難看,馮震更是僵硬在裁判台上。
要是任由這些人鬧下去的話,那他們馮家今年這個武術大會豈不是辦不成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