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張臉氣得幾近扭曲,馮震怒喝一聲,雙目猩紅仿佛隨時會爆發一般。
“父親,防人之心不可無。”
“你也看到了,如今大哥不過帶你家主之位半年,他就公然越過你在所有家族麵前更改了自古以來武術大會的規矩。”
“並且還那麽受到追捧,若是假以時日,帶他和西區的人合作達成,他又如何會顧及馮家的規矩?”
將輪椅開到了馮震麵前,馮宣言依舊鍥而不舍的在一旁勸說,此刻的他全然沒有以往溫文爾雅的模樣。
“馮宣言,你今日如何要告訴我這些?”
“平日裏你和你大哥關係最是要好,兩人經常雙雙出入,有說有笑。”
“現下,他是勾結了外麵的人沒錯,但你這個做弟弟的背後錄像視頻又來我這裏告他一狀,是為了什麽?”
刺耳的輪椅轉動聲讓馮震清醒起來,眯起眼睛,垂眸看向這個平日裏溫文爾雅的兒子,眼中帶著濃烈的審視。
“父……父親這話是什麽意思?”
“我如今不過是在大義滅親罷了,相比較和大哥的兄弟情深,我更在乎父親你的感受,如今父親還未到花甲之年,就被大哥如此算計。”
“眼看著就要被推下高位,兒子如何能坐視不理?”
麵對這樣帶著探究和審視的神情,馮宣言麵色瞬間變得僵硬,語氣都變得有些磕磕絆絆起來。
但馮宣言反應極快,立馬就在腦海中想到了說辭,將自己所做的肮髒之事用漂亮的語言去埋沒。
“嗬嗬……”
“好一個大義滅親呀!”
“隻是不知道,今日用在你哥哥身上的大義滅親,日後又會不會用在我的身上?”
冷笑一聲,馮震始終沒有移開落在馮宣言身上的視線,而是浸著冷笑的詢問了他。
“父親,你這話是何意思?”
“兒子一向待你忠心耿耿,對你萬事言聽計從,如今你居然這樣懷疑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