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了宿舍,門關上。
她大膽將柔嫩的手臂搭上他的肩膀,眼神無辜又撩人,上半身和他貼合,緊密無間,而他跟入定似的,不為所動,眸光微暗。
他沒有反應。
沈初的視線落在他的下頜上,下頜和喉結線條冷硬分明,說話時喉結上下滾動,特別性感,有男人味。
沈初忽然踮腳親了親他的喉結。
他還是不拒絕。
沈初還要進行下一步動作時,他伸手拿開她的手腕往外一拽,她踉蹌往後退了一步,在這時他的手機忽然響了,他才鬆手轉而去接電話。
“我在宿舍,剛回來,有事麽?”
沈初揉著泛紅的手腕,這男人是一點都不憐惜她,使那麽大的勁,她疼的厲害。
打電話過來的是賀夫人,關心問道:“最近和沈簌相處的怎麽樣?”
“還好。”他平靜回答。
“下周有時間嗎?問問沈簌,要是有空,你們回來吃頓飯。”
“不一定有時間,再說。”
沈初消停沒多久,趁他講電話又貼了上去,紅唇微張,吻上他的喉結,她明顯感覺到他喉部一緊,呼吸重了幾分。
她心裏沒得意多久,肩頭一緊,被他的手掌緊緊扣住,隨即被壓在門上,後背貼上冰冷的門,雙手被反扣在腰後,腿被他用膝蓋抵住,身份立場瞬間轉變,她眼前一暗,抬眸對上他隱晦如深的眼眸。
他鼻梁高挺,唇很薄,呼吸卻是炙熱滾燙的。
心跳在這一刻加快,沈初視線往下,看著他愈發近距離的唇。
她還以為他會吻上來,然而距離還有一個手掌的距離,他停下來,唇角似乎帶著嘲諷的弧度,手機裏傳來賀夫人的聲音,
“致洲,你在聽嗎?”
賀致洲沒有應,而是摁斷通話。
她的眼波瀲灩,輕輕笑著。
“姐夫,你硌到我了。”
賀致洲似乎沒聽見,“沈初,你現在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在惹我,你是不怕你姐姐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