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房間裏,沈初在浴室衝洗,周翰森在外邊等著,隔著一扇薄薄磨砂的玻璃。
她發給賀致洲的消息已經過去很久了,卻一直沒得到回複。
沈初望著鏡子站在花灑下的自己,攥著手指,指甲深陷掌心,她在賭,豪賭,不過好像要輸了。
沈初關了花灑,麵無表情拿毛巾擦頭發,聽到周翰森在講電話。
“現在這個時候改稿?行,好,明白明白。”
沈初套上浴袍,擰開玻璃門走了出去,周翰森掛了電話,跟她說:“沈初,我有事得回趟公司。”
“這麽晚?”
“是啊,甲方一來電話就得加班,實在沒辦法,你記得把頭發吹幹在睡覺,明天早上我看能不能過來接你回學校。”
周翰森捏了捏她的臉頰,她臉頰有一點肉,典型鵝蛋臉,還有美人尖,漂亮是真漂亮,“睡覺前門關緊。”
沈初興致不高,倒是鬆了口氣,眼睛亮亮的,聲音甜美說:“那你開車小心點。”
“好。”
周翰森看她漂亮的臉蛋,濕漉漉的眼眸,心動的厲害,她卻轉身進了浴室,拿吹風頭吹頭發。
周翰森歎息一聲,拉開門走了。
聽到門關上,沈初放下吹風機,眼神很冷,扯開浴袍,白皙的匈前還有一大片沒有完全消下去的痕跡。
想起來她都疼,渾身都疼。
她還是不服氣,這口氣咽在喉嚨,上不去下不來,她不信賀致洲可以完全無動於衷。
拿手機準備打電話,房間的門響了,她楞了一下,以為是周翰森回來了,把浴袍攏緊,不露出一厘一毫的風景。
打開門,她說:“周翰森,你回……”
然而站在門口的不是周翰森。
賀致洲冷聲道:“需不需要我把他叫回來。”
沈初看清楚是他後,隨即揚起了得意的笑。
賀致洲視線在她臉上一掃而過,覺得刺眼,他沒其他意思,言語仍然冷淡,略帶責備的口吻:“好了?就跟他胡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