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要是換做身份背景稍微普通一點的男人,或許遇到許韻這樣的,就直接答應了。
奈何賀致洲不是那樣的人。
而且周圍同事都知道他已經有未婚妻了。
賀致洲說:“這麽多人,少我一個不少。”
許韻觀察他的神色,咬咬唇,“你真就要走了嗎?”
“嗯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
許韻是藏不住的失落。
賀致洲很快就離開了,他離開後,在車裏抽煙,拿手機看了看,沈初又發了消息過來,這次他點開看了。
【我出去玩了。】
他回了微信,問她:【在哪裏。】
發出去不到一分鍾,她回複說:【聲色。】
賀致洲又抽了根煙,啟動車子走了。
此時,聲色。
沈初是常客,她被朋友簇擁坐在中間,她手裏拿著煙緩緩抽著,動作嫻熟。
坐在她旁邊的男人叫張鍇,是聲色的小老板,追沈初有段時間了,沈初一直沒搭理他,今晚碰上了,他特地請她過來喝一杯。
沈初不願意喝,說:“我生病了,吃著藥,不喝酒。”
“給點麵子,我們鍇哥的酒你敢不喝?”
說話的是張鍇的人,說不好聽就是狗腿子。
沈初沒說話,倒是張鍇踹了那人一腳:“讓你說話了?她愛喝不喝,隻要她高興,我怎麽著就行。”
沈初忍不住笑了,說:“等會我能活著出去嗎?”
張鍇不以為意:“怎麽不能,這話說的。”
“我怕你的人不放過我,你看,這麽多人圍著,我很怕誒。”
張鍇捏了捏她小巧尖細的下巴:“你嘴上說怕,我看你怎麽不怕。”
沈初躲了躲,抽完一根煙,旁邊的人端上煙灰缸,她隨手碾滅,看著張鍇:“我怕啊,我很怕你的,鍇哥。”
“你叫什麽鍇哥,叫我名字就行,別跟他們一樣,你和他們不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