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說老板在外邊有女人了，還是個女大，學舞蹈的，正宮在網上手撕，把小三的學校專業都爆出來。”
“藝術生？那正常，這個圈子亂的很。”
隔壁兩個同事在說八卦，聊得還是老板的八卦。
周翰森並不關心別人的事，然而聽到是敏感的字眼，猛地站起來。
倆個同事看過來，一臉不解。
周翰森反應過來，一言不發走了出去。
“他怎麽了？”
另一個同事聳了聳肩：“不知道，最近他好像狀態不是很對，是不是遇到什麽事了。”
“有可能是項目不順利，他手頭那項目，據說挺難搞的，競爭對手那家建築院挺厲害的，可能是心情不順，別管他了。”
周翰森到外邊抽了根煙，滿腦子都在想沈初脖子的痕跡，他是男人，當然在意這種事，他想來想去，忽然想起來賀婉跟沈初不是同學麽，找賀婉打聽打聽。
……
下午，賀婉跟周翰森打了電話，周翰森開口跟她了解沈初的事，賀婉垂眸斂下情緒，她沒辦法跟周翰森說出事實，她隻能勸周翰森別跟沈初糾纏。
“我隻能說，翰森哥，你別被她騙了。”
周翰森問她：“你是不是知道什麽？”
賀婉支支吾吾的：“我什麽都不知道。”
她越是這樣說，周翰森越覺得哪裏有問題，他直接了當說：“賀婉，跟哥哥說實話，你都知道些什麽。”
“對不起，我真不知道。”
她擺明不願意說，有什麽苦衷似的，好在周翰森沒有多難為她。
……
下午下課後，沈初去了舞蹈室跳舞，還有其他同學在，各忙各的，互不打擾，沈初戴上無限耳機，開始熱身，她穿著寬鬆的衣服，寬鬆的衣服不太好看動作，細小的動作會被衣服吃掉，隔壁的同學就這樣說了句。
沈初戴著耳機沒聽見，她自己清楚，跳了一遍後覺得動作不對，第二遍改了過來，之後第三次就完整跳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