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簌注意到他的同事,女人往往是最了解女人的,跟男人了解男人一樣,她看著賀致洲,說:“晚上我爸爸回來了,要跟叔叔阿姨吃飯,你會來嗎?”
“晚上沒時間。”
“要加班?”
賀致洲意味不明嗯了聲。
沈簌說:“他們可能要聊我們訂婚的事。”
這句話,沈簌加重了語氣和放緩了語速,確保隔壁桌他的同事可以聽見。
賀致洲仍然沒有大的反應。
“致洲,你就沒有什麽意見嗎?或者你告訴我,你想定在什麽時間段,酒店啊,要邀請的朋友,又或者訂婚的細節,什麽酒桌吃的喝的,都要計劃。”
賀致洲表情寡淡,對這些事不感興趣:“根據你的喜好來就行,我沒什麽要說的。”
“你是真不上心。”沈簌嘟了嘟嘴,裝作生氣的樣子,“你是不是不想和我訂婚,你的心思都不在這方麵上,好歹跟我說一下你的喜好嘛,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麽弄了。”
賀致洲說:“我確實沒什麽特別喜歡的,你想怎麽弄怎麽弄。”
沈簌咬咬唇,表麵裝作風平浪靜,其實心裏完全是另一番景象。
隔壁桌的許韻也聽出端倪,好像也沒那麽恩愛嘛,什麽熱戀期,更更像是他的未婚妻單方麵的熱情。
而賀致洲,始終是那麽平靜無波。
吃完飯,賀致洲送沈簌回去,路上,沈簌又問道他車裏那股香味,很像女人的香水味,什麽味道能在車裏久久不能散去,而他車裏也沒有什麽熏香,她就問他:“致洲,你是搭過什麽女性同事嗎?”
“嗯。搭了。”
“怪不得,車裏有股香味。很像香水味,還是女人用的。”沈簌故作輕鬆笑了笑。心底的疑惑沒有被打消,她敢肯定,這個人,是沈初。
是她。
沈簌暗暗咬了咬牙根。
賀致洲沒說什麽,到了地方,他在路邊放下沈簌,很快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