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簌很難堪,一時半會無言以對。
賀致洲安慰似的拍了拍她肩膀:“太晚了,我送你回家。”
沈簌卻忽然伸手抱住他,雙手穿過他腰腹兩側,手指交纏勾住,她的臉頰貼著他的胸膛,感受他身體的溫度。
賀致洲神色漠然,沒有任何回應,即便她這麽主動,他對她還是沒有任何想法。
沈簌再次被拒絕,已經很難堪,她正要說話,卻瞥見他衣領下隱約有道紅痕,好像是指甲抓過的痕跡,她瞬間想到什麽,裝作淡定的模樣問他:“你胸口這裏怎麽了?”
賀致洲再平靜不過的語氣說:“抓到了。”
“你自己抓到的?”
賀致洲沒回答,斟酌了會,神情嚴肅又緊繃:“沈簌。”
“怎麽了?突然這麽嚴肅,先等會,你這裏有酒精嗎?先處理一下你的傷口。”
她伸手想剝開他衣領仔細看看傷口,還沒碰到,就被賀致洲拒絕了。
“不用了。”
沈簌愣了愣,說:“怎麽了,我看那傷口好像挺深的,還是得處理一下,不然會留疤。”
賀致洲不太在意:“好了,沒事。走吧,我送你回去。”
沈簌看著賀致洲轉身拿了車鑰匙,她仿佛被潑了一盆冷水,從頭冷到腳底,心透涼透涼的。
都是成年人,她太清楚知道他脖子那疤痕是什麽了,又對她沒有任何興趣,他要不是吃飽了就是身體有問題,現在看來,就是吃飽了,對她才沒有興致。
回家路上,沈簌問他:“周末有空嗎?我朋友的溫泉度假村新開業,請我過去玩,我想想和你一起去。”
“你已經好久沒陪我了,致洲,你陪我去吧。”
賀致洲沒有拒絕,答應了。
到家門口了,沈簌解開安全帶俯過身湊到他身旁,輕輕吻了下:“那就周末見,到時候你來接我。辛苦你啦。”
等賀致洲一走,沈簌臉上表情就垮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