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致洲當沒看見她,進了房間換衣服,剛套上長褲,身後有人靠近,雙手抱住他的腰身,她貼了上來,他才不冷不淡說了句:“我在附近應酬,衣服髒了過來換。”
並不是等她,也不是約她的意思。
沈初說:“那你要走了?”
賀致洲沒有回答,問她:“身體好了?”
“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還要回去應酬嗎?”
不等他回答,她有點撒嬌的意思:“晚點再走,好不好?”
賀致洲拿開她的手,目光清清冷冷的,沒有半點欲色,說:“有事,下次再說。”
“可我不想你走。”
說著,他手機就響,他拿出來看了一眼,是許韻,他便對她說:“你先養好身體。”
意思就是沒有那方麵心思。
他拿了襯衫隨便套上,係上紐扣後,才回了許韻電話:“等會就到,嗯,你們先談。”
準備離開,沈初又問他:“那你等會過來嗎?”
“你想我過來?”
“想啊。我當然想啊,好久沒z了。上次在溫泉酒店,你好熱情,嗯……不像是平時的你。”
那次確實不對勁,就連賀致洲自己都清楚。
賀致洲隨手係上最後一粒紐扣,說:“十二點前結束,你別那麽早睡。”
“好。我等你,再晚我都等。”
沈初蹭蹭他後背,說著。
晚上十二點前,賀致洲回來了。
沈初本來都睡著了,聽到開門的動靜,緩緩醒過來,不過還是很困,她努力睜開眼,想清醒又醒不過來時,賀致洲已經回到房間,吻上了她的唇,漸漸亂了心跳……
她卻呢喃似的喊了一個陌生的名字。
“周京……不要……”
旖旎的氣氛瞬間消散。
賀致洲鬆開她,眸子清亮,沒了半點欲色,扣著她的下頜,問她:“周京是誰?”
沈初感覺到疼痛,逐漸清醒,緩緩睜開眼,卻遲遲沒有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