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簌看到,觸目驚心:“你還有什麽好辯解的!沈初!”
沈初捂住胸口,開始掉眼淚,眼眶紅紅的,低下頭,要多狼狽就多狼狽。
事實上,她沒有辯解,什麽說辭都沒有。
沈夫人更是生氣,當著沈父的麵硬是忍耐著,什麽都沒說她,而是哄自己的女兒去了。
沈簌也在哭,哭的傷心欲絕,趴在沈夫人肩頭上,身子抖的厲害。
沈夫人歎息:“你怎麽不早點行動。”
“我都聽你的行動了,藥也下了,可是他躲我,他碰都不碰我,我實在沒有機會。媽,是不是他早就和沈初勾搭上了,他被蠱惑了,所以才對我不感冒?我就像是跳梁小醜,他心裏什麽都清楚,是不是還在笑我?”
“你不要這麽想,你沒做錯什麽,這次做的是他,他對不起你,他虧欠你,還有賀家,都虧欠你。”
沈簌說:“我沒把沈初當回事,我以為致洲根本不喜歡她那樣的,她不會是我的對手,可我還是天真了。”
“這事沒完,你放心,不用難過。我去跟你爸爸說說,讓你爸爸好好懲罰她。”
而此時,沈初被勒令不能離開沈家,她被關在樓上的房間,門被從外邊被鎖上了,她躺在**,沒有剛才在大家夥麵前怯弱委屈害怕的模樣,反而笑出聲。
好有意思啊。
看到沈簌氣成那樣,她就開心,能夠膈應到沈簌,她的心情愉悅至極。
沒有什麽事比這事還要讓人開心的。
樓下沈夫人找到沈父,跟他商量這件事怎麽處理。
沈父淡淡說:“看看賀家什麽態度。”
沈夫人歎氣:“真不敢相信致洲居然做出這樣的事……”
“沈初也是,她怎麽可以這樣,沈簌可是她姐姐,致洲也是她未來的姐夫,她有沒有廉恥的!”
沈夫人一邊說一邊觀察沈父的臉色,想從他臉色中看出端倪,然而他都沒有太大的情緒反應,平淡的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