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初不配合,也不說話了。
賀致洲又敲了敲門:“開門。”
這回聲音沉了。
“在我失去耐心之間把門打開。”
沈初甚至說:“就不。”
賀致洲離開了一會,回來時手裏多了一個鑰匙,是浴室的鑰匙,啪嗒一聲擰開了門,便看到沈初泡在浴缸裏,上麵一層泡沫,她警惕盯著他看,反而不太高興了,好像他不應該進來。
賀致洲一言不發將人撈出來,裹上浴巾,她不太配合,推開他的肩膀,哼了一聲,說了聲:“你管我這麽多幹什麽。你為什麽一定要管我,我泡澡你也管。”
她掙紮要從他懷裏下來,他抱的更緊了,二話不說把人放在**,牢牢實實禁錮她的手腕,她以為他又要來,抗拒的更厲害了,說:“你別碰我。”
賀致洲本來就喝了點酒,雖然洗過澡還是有味道,不完全清醒中,既然她不願意被碰,那他也沒有放開她的道理。
何況她身上還挺香。
結束後,沈初聲都啞了,沒了力氣,在他懷裏很快就睡著了。
等她醒過來,人還在賀致洲懷裏。
她有些不可置信,這人不是說不喜歡和別人一起睡麽,難道是因為他昨晚喝多的緣故?
沈初翻起身,剛坐起來,身後的男人就醒了,聲線沙啞問她:“去哪裏。”
沈初沒好脾氣說:“關你什麽事。”
賀致洲剛睡醒,脾氣不太好,冷冷盯著她。
不過也沒做什麽,下床走了。
沈初抿了抿唇,心想他也太冷淡了,和昨晚熱情的模樣簡直天壤之別。
沈初又倒了回去睡了會,她很累。
沒睡著就被賀致洲叫醒,她睜開眼問他:“做什麽。”
賀致洲說去醫院。
沈初一聽到醫院就很敏感,背過身對他,“不要。”
她才不想去醫院。
賀致洲沒有慣著她,把人抱起來給她換衣服,她全程不配合,但是沒有力氣,渾身軟綿綿的,就被他抱起來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