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賀阿姨好。”沈初很有禮貌喊了一聲。
賀夫人在看到她穿著明顯大很多的襯衣出現在麵前時，心裏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，她神色冷淡，說：“一個人在家？”
沈初搖頭。不確定賀阿姨是怎麽找來的，她想了想，大概是賀婉說的吧，
“我進去說吧。”賀夫人收斂神色，話裏話外帶著很強的疏離感。
沈初側身讓開門口給賀夫人進來。
張阿姨在收拾房間，第一天上班要做的事挺多的。
剛好，張阿姨抱著床單出來，那床單就是昨晚沈初和賀致洲睡過的，還有那麽一點點味道。
“這位是……”賀夫人看到張阿姨，問沈初。
沈初撓了撓頭，不知道怎麽解釋。
倒是張阿姨反應很快：“太太您好，我是賀先生請過來照顧沈小姐的。”
賀夫人心裏明白了，“你去忙吧。”
“好的，太太。”
等張阿姨走開，賀夫人不動聲色打量這裏的環境，進了房間，沈初沒攔著，等賀夫人看到露台上掛著的兩個人的衣服，臉色瞬間不好看了，比剛進來的時候沉了很多。
以及浴室裏放在一起的衣服，還沒洗過。
男人的，女人的，交纏在一起。
還有垃圾桶裏有用過的計生用品。
賀夫人看這架勢他們倆好像是同居了，更坐不住了，出去就問沈初：“你告訴阿姨，你想要什麽？”
沈初愣了幾秒：“阿姨，我不明白您是什麽意思？”
“字麵意思，阿姨不和你兜圈子，有話就直說了，你和致洲在一起，是想要什麽？”
沈初反應很慢，茫然說：“我沒想要什麽。”
“阿姨也是你這個年紀過來的，什麽都經曆過，你想要什麽也可以直接跟阿姨說，有的商量。但你要是玩虛的，就沒意思了。”
沈初被嚇到了模樣，搖搖頭：“阿姨，我真的不知道您要說什麽，我沒有想要什麽，我隻是喜歡致洲哥哥，想和他在一起……當然我也知道我這樣做是不對的，不道德，對不起姐姐和家裏人，也對不起你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