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,埃文斯看似貌似來救前女友。”
“但是他卻不打算早點離開,說是想要開闊靈感去采風,也能勉強理解,對吧?”
孫惠屬於是自問自答了。
“但如果是我,其實我會在第二天就走。”
劉闖道。
“對。”
“我們以正常人的思維來分析。”
“一個男人,為了前女友冒險拚命,那一定很愛這個女人對吧?”
“而且娜娜還是溫莎家族的,那可是王室,她的家人也一定很想早點見到她。”
“兩個因素結合,這個男人應該立刻帶著娜娜離開,對吧?”
孫惠道。
“對!”
“你說的對小惠,這裏也許就是我覺得不對勁的地方。”
劉闖道。
“還有呢,別急著下定論。”
“現在說第三,當娜娜說,她可以讓其他人先回去時,埃文斯沒有異議。”
“你覺得正常嗎?”
孫惠問道。
“不正常。”
“如果是我,那我肯定非常想帶芸姐和婷婷先走!”
劉闖終於知道,到底是哪裏不對勁了。
“哼哼,臭男人,你果然是區別對待。”
“最在意的是芸姐,最喜歡的婷婷姐。”
孫惠翻了個白眼道。
“我承認,我錯了。”
劉闖笑道:“小惠,還別說你心理學沒白學,我都沒看出來的問題,你都能看出來。”
“這跟心理學有毛線關係。”
孫惠道:“這不就是正常人的思維邏輯嗎?”
“反正,你就是比較能看穿人心。”
劉闖道。
“就算你誇我了。”
孫惠很滿意的點點頭,兩隻手擺弄著自己的小辮子道:“想不想試試方向盤呀?”
“別開車!”
“既然發現不對勁了,那麽埃文斯也未必靠譜,對吧?”
劉闖道。
“隻能說可疑。”
孫惠道:“所以,我們可以和大家商量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