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灌醉自己?”
劉闖不解。
“就是想醉。”
“一想到,就要離開了,心裏麵有很多不舍得。”
“但我又不太會表達,所以想喝酒。”
顧傾說道。
“其實,也不是非要喝酒,我可以聽你說。”
劉闖道。
“我對你很失望,不想和你說。”
顧傾冷嗖嗖的說。
“怎麽就失望了?”
劉闖道。
“你雙標,很嚴重的雙標!”
“你把楚雨萌當妹妹,所以你到現在還慣著她,沒動手!”
“如果今天是高雪這樣,你已經動手打她了!”
“劉闖,你任由她一直說,你就不怕帶壞了風氣?”
顧傾道。
“這話要是被小雪知道,她可得老傷心了。”
“不過我的確不是雙標,我也不怕風氣被帶壞,因為我完全相信你們。”
劉闖道:“至於我沒有動手,是因為我懶得動手了,那種蠢貨不值得我動手。”
“隨便你怎麽說吧。”
顧傾看了看酒壺,就要喝。
劉闖一把搶過來,然後自己喝了一口。
“還我!”
顧傾撲過去,用力向後一拉劉闖。
然後,劉闖就撲在她身上了。
顧傾的嘴唇,就封在劉闖的嘴唇上了。
然後,把劉闖口中的酒,搶回去一半。
“老娘有潔癖!”
顧傾臉色緋紅,又用力親了劉闖一下道:“我最舍不得你,可回去後,我們就是兩個世界的人,不舍得也要分開,所以很難受!”
“看開點,就當島上的生活,是你玩了一個生存遊戲。”
劉闖苦澀一笑。
這就是他一直自卑的地方。
顧傾想的通透,所以哪怕難受,在回去後也會選擇和劉闖保持距離。
其實邵芸她們雖然沒說,可結果卻都是一樣的。
職業和圈子的不同,注定以後會漸行漸遠。
邵芸會談一些關於醫院的事情,而劉闖能談什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