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怕?”
劉闖站起身,把剝皮的匕首丟在地上,提高音量道:“埃文斯,你覺得我會怕?”
“劉闖,你不要激動。”
“人各有所長,你擅長弓箭,我擅長槍械,這很正常的。”
“你有比我強的地方,我自然也有比你強的地方。”
埃文斯要站起身,但是卻淡淡一笑,一點都沒激動,要沒動怒。
但是劉闖剛剛的喊叫聲有點大了,所以營地內的人,都圍了過來。
“怎麽了闖子?”
邵芸有些擔憂的問道。
“好大兒,是不是埃文斯這個鬼佬欺負你了?”
周毓婷道。
“他說我不敢!”
“他要和我賭,用營地賭他所有的槍,他說我怕了!”
劉闖冷笑道。
眾人聽到,麵色都是一變。
顧傾更是直接道:“劉闖,營地可不是你自己的,你不能拿來賭?”
“闖子,這可是我們的家,拿來賭就太冒險了。”
邵芸道。
大家全部都在勸說劉闖。
這讓劉闖越來越不高興了,冷聲道:“你們認為我會輸?”
“不是闖子,我們沒這樣想。”
“是因為營地對於我們來說太重要了,不能拿出來賭。”
邵芸勸說道。
“別說了,你們就是不信我!”
劉闖咬牙道:“但我要告訴你們,我肯定能贏!”
“不賭不賭了,我就是開玩笑而已。”
埃文斯笑道。
“你說開玩笑就開玩笑?”
“埃文斯,你是輸不起吧?”
劉闖冷哼一聲。
“劉闖,你別用這種激將法,男人受不了這個的。”
“你要是再這樣,那我可就和你賭了!”
埃文斯要有了些脾氣。
“不賭就不是男人!”
劉闖咆哮道。
“闖子……”
“媽的閉嘴,誰也別勸我!”
“如果不是我,哪有這個營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