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都對你說過一樣的話,那就是荒島有荒島的規則。”
“就比如,其實我是個特別好色的人,但是我不舍得碰她們。”
“是因為我知道,出了荒島後,我們就是兩個世界的人。”
劉闖說道:“荒島有荒島的規則,這句最核心的話,卻是被你忽略了。”
“所以,你和我對賭輸了,離開營地,就是為了引誘我暴露?”
埃文斯問道。
“這隻是原因之一。”
“我讓大家配合婷婷,拿走你們武器,會讓你也恐慌。”
“所以你為了自保,也會把武器拿出來,分給大家。”
劉闖笑道。
“你算計的竟然這麽深!”
“可你應該沒什麽證據,證明我就是個壞人,你不就不怕搞錯了?”
埃文斯道。
顧傾說道:“所以我在摩托艇上,才和你說了那些話。”
“那如果我真的是好人呢?”
埃文斯問道。
“那我就會和婷婷躲起來,直到你帶人回去,我才會出現。”
劉闖說道:“埃文斯,其實一直到最後,我們所做的一切,都是在合理懷疑,我們也想你是個好人,可惜你不是。”
“我不明白!”
“這是荒島,你是最高武力者,難道你不想將一切,變成你的私有物品?”
埃文斯道。
“想啊。”
“我想左擁右抱,然後讓男人都給我做奴隸。”
“可也就是想想而已,畢竟我再壞,還是有點底線的。”
劉闖道。
“一切都是假的。”
“包括你看到我的幼稚,也是我和顧傾的表演。”
“而且我得告訴你,關於默契這件事情,你不如我。”
“因為我和顧傾演戲,就是她冷落我,都不是提前商量的,我們一個對視就都懂了。”
劉闖道。
“哦對了,讓你去搞野豬洞,也是想讓你累。”